坐在电脑桌前面的人终究还是起身,朝着裴今烁坐着的位置走来,裴今烁还是不明所以,于是呆呆的坐在位置上等他走过来,待对方站定,又问了重复的话。
“怎么了吗?”
对方没回话,只是伸出手在裴今烁的脸颊上点了点,食指轻轻划过他的皮肤,有点痒,“这又绿又黑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画的迷彩。”
裴今烁这才惊觉可能是刚才调色的时候,手指沾到了颜料,又蹭到脸上。“我这就去洗掉。”坐在椅子上的人噌的就站起来,着急忙慌去找卫生间洗脸。
徒留陆晏则站在原地欣赏裴今烁的画,他的画也十分符合古画的意境,画上是高耸的山林,以及几只飞鸟,林间葱郁的绿色占据了画作的大半位置,看着就觉得生机勃勃。
不等他继续研究作画的手法。裴今烁已经从卫生间回来。
没等对方开口,陆晏则先一步说:“倒是不知道你画画也这么厉害。”
裴今烁自然是谦虚,毕竟这个美德他刻在骨子里很多年。“只是随便捣鼓而已,难登大雅之堂。”
“这还算难登大雅之堂,那我这种小喽啰自然算不得什么了。”难得陆晏则有心情开玩笑,许是工作做完,让他也觉得一身轻松。
裴今烁见对方开始将两人做比较,只好打圆场,“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东西嘛,就像我对上这些数据就会很头疼。”
“道理都被你说尽了,我是只能捡点好赖话说说。”陆晏则的嘴皮子基因或许是随了程静敏,随便一张口就可以呛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