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今烁收拾好东西就去洗漱,而某一个开始动了邪念的陆晏则开始反思,当时那个口头契约是不是说早了?
现在他貌似非常可耻的要当谢怀京嘴里的那一种禽兽。
对于某人复杂的心理活动,裴今烁是一点都不知道,他洗完澡之后为了不让自己重蹈覆辙,选择了吹干头发再睡。
或许是逐渐习惯,听着吹风机的轰鸣声他不觉得那么吵闹,甚至感觉有点困倦。
在房间里吹好头发之后,他把吹风机收拾好,拿到陆晏则睡的房间的衣柜下面。对方好像还在看手机,出于礼貌,裴今烁同他道了晚安。
自他进来,陆晏则就用余光悄悄打量站在自己面前的人,现在他刚吹好的头发比较蓬松,长发披散在肩头,显得他的脸更小,看着很好捏。
到底忍住了上手的想法,淡然回了一句晚安。
裴今烁没再说什么,回了房间关了灯,往床上一倒,头发铺散开在柔软的枕头上,他闭上了眼睛,原以为会睡不着,但没想到很快就进入了睡眠。
这几天累,做梦的机会少了一点,但是不多。裴今烁不难发现自己像逃兵,他不愿再看到那天的雨和铺天盖地的血,那里没有他。
可谁说。
那里一定没有他呢?
他自己的死相一定也很难看。
下午才到目的地。
高铁票是上午十点的。具体的情况裴今烁不清楚,这些都是李然在操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