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真是有本事儿!赶紧滚来医院,给你侄子道歉,别让我派人压着你过去。”

裴烨脑袋靠着墙,轻轻嗤笑一声,“大哥,你和父亲的谈话我在门口都听见了。”

裴正神色稍霁,眼底闪过一丝心虚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不想来医院道歉,就喜欢找这么多借口。”

裴烨懒得和他说这些弯弯绕绕,直截了当拆穿他,“你根本不想抚养我,只是被父亲威胁必须抚养我到成年才能拿到他留给你的部分股份,

拿着带有利益纠纷的养育之恩道德绑架我,未免有些不符合裴总的身份。”

裴正愤恨说道:“你早就知道了?!”

“很意外吗?”裴烨吐出一口白烟,烟雾缭绕中眼神带着自嘲。

“我和你们闹掰那次,你高兴坏了吧,毕竟不用继续投入心思,只要等到我成年,你就能拿回股份。

但你又看不惯我这副样子,干脆不给我一分钱,想让我屈服于你的权威下,低头认错求你,不过可惜我骨头硬,没有如你所愿。

我心里是感激你和大嫂的,但恕我看不惯你们惺惺作态的嘴脸,逃出了窒息的裴家。

大哥,小玄你们没教好,我作为小叔给他一个教训不过分吧,也是给你们一个警醒,你们不教他,社会上有的是人教。”

“哼,小玄我们教养的很好,就是没想到养出了一个像你这样的白眼狼。”裴正阴阳怪气道:“我看你这么恨我们,以后也别回裴家老宅了。”

“求之不得。”裴烨掐灭了烟,“大哥,我对小玄下手有分寸,他死不了,我目前还没有想进去吃牢饭的想法。”

“你威胁我?要是小玄以后不如你愿,你是不是还要给他开个瓢!用刀砍死他才罢休!”裴正沉声质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