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亦泽硬着头皮,端着杯红酒,绅士风度迎了上去,“霍总幸会,说起来这还是咱们实际意义上第一次见面,星辰托您照顾,他一向很不听话”

霍楚筠余光瞥见陆星辰向顾子初的方向走,遂放下心来,闻言,微微抬手,制止了他的话,吓得周围的人一阵噤声。

只听男人不耐的说道:“星辰早已经不是陆家人,何来你替他感谢我照顾他一说。

还有他很好,你好歹是陆氏集团的总裁,别一副小家子气的样子,喜欢阴阳怪气的在外面诋毁他。”

霍楚筠指了指他颇为绅士的举止,“毕竟确实和你这一副佯装绅士的模样不符。”

这就是明晃晃打陆亦泽的脸,拒绝他的套近乎,并且浇了他一头酒的表现。

周围传来一阵唏嘘声和嗤笑声,这让陆亦泽面上一阵黑,一阵红,狠狠捏紧手中的酒杯。

陆文山察觉到不对劲,赶紧哈哈笑着缓解宴会上的尴尬,慈爱的看着霍楚筠。

“霍贤侄你来了啊,说起来,叔叔小时候还抱过你呢,毕竟我父亲和你爷爷外公是战友,以前经常来往,你这是来是恭贺我们拿下经济特区开发权的?”

霍楚筠摇晃着酒杯里的红酒,意味不明道:“陆叔叔你好歹是过来人,提前开香槟这种事是万万不能的,谁知道半道会出什么意外,你说是吧?”

这就是诅咒他们竞标失败了。

好一个霍楚筠,真是目无长辈,他好歹比霍楚筠年长一个辈分,他仗着自己是霍家现任家主,敢这么无礼。

陆亦泽嗤笑一声,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,“霍总,你这阴阳怪气的功力不比陆某差啊,陆某也只是区区一个陆氏总裁,不像霍总您这么有含金量,是京圈龙头企业的总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