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华打电话通知陆家那边放人,霍楚筠无力在合同上签下字,见宋知华兴奋的用铁钳夹起一旁浑身通红滚烫的煤炭,就要往霍楚筠的方向走。
陆星辰青筋暴起,猛地冲向宋知华,“宋知华,老子杀了你!”
这晚,陆星辰高烧了一夜,一直陷入无尽的梦魇,眼角落下的泪把枕头都打湿了,霍楚筠守了他一夜,心疼的替他擦拭着。
霍楚筠问一旁的私人医生孙锐,“他为什么一直醒不过来?”
孙锐眉头紧锁,思索片刻后问道:“霍总,您家这位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?是否有反常行为?”
霍楚筠回忆着昨晚的场景,“他昨晚确实表现的很焦虑,忙碌到很晚才睡,只是他不说,我也没深问。”
孙锐在医学领域很有研究,主要修外科,辅修心理学,遂建议道:“霍总,您看要不要等他醒来,休养一段日子,您带他来我这边做下心理治疗。”
霍楚筠微微摇头,“等他醒来,我问他,他自会说清楚遇到了什么事情,他不是心理问题。”
孙锐见状,再次询问:“那霍总您的病?”
霍楚筠摆摆手,“我已经不梦魇了,晚上休息的很好,不必再看。”
孙锐只好建议道:“霍总,等过段时间,我最后再为您做次诊断,就在您家?”
霍楚筠看了他一眼,才勉强点头,见陆星辰脆弱的躺在床上打着点滴,轻声道:“孙医生,你先出去吧,他需要休息。”
孙锐看着霍楚筠的背影,眼里闪过一丝幽暗,悄声离开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