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楚筠告饶的摸了摸豆腐的脑袋,“好好好,我不亲了,我不亲了。”

陆星辰听到动静,分了一点视线给他们,“怎么了?”

现在播到温太医把血滴进器皿里,和孩子的血相溶,气得大胖橘砸了手上的东西。

霍楚筠欲哭无泪,小声告状,“豆腐不让我亲你,之前在床上,我抱着你睡,它也打我。”

“哦”陆星辰嘴上应着,嘴巴撅着安抚的亲了亲霍楚筠一口,眼睛压根没从投影仪上下来,“你让让豆腐,都是做爹地的人了。”

霍楚筠见陆星辰不站在他这边,把豆腐薅过来,威胁道:“豆腐,你再打爹地,明天爹地骑车就不带你兜风了。”

霍楚筠每天早上晨跑过后,会去骑行,顺便买早餐回来,他在自行车前面和后面各安装了个大筐,筐子里面垫了舒适的布料。

每次骑行就把豆腐和小黄放到筐里面,带它们兜风,搞得早餐摊子的老板现在都喊他豆腐爸爸或者小黄爸爸,霍楚筠哭笑不得。

豆腐一听,爪子按在霍楚筠的嘴巴上,霍楚筠额头青筋跳起,“豆腐,爹地记得你刚埋完屎”

豆腐见霍楚筠生气了,连忙跳进陆星辰怀里。

霍楚筠认命的去拿湿巾给豆腐擦爪子,顺手把小黄的围兜取下。

因为小黄吃饭时,嘴巴像漏勺似的,弄的毛上全是食物残渣或者水,霍楚筠干脆给它弄个围兜带着。

豆腐吃东西就相对优雅。

等陆星辰吃饱喝足,在沙发上躺着睡了会,等醒来的时候,有块毯子盖在身上,揉了揉眼睛,在客厅没看见霍楚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