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漾没好气地瞪着他们,“你们两个大半夜的放什么烟花。”

秦昼抬手指了指秦夜阑,没有任何心理负担,将自家弟弟给出卖了。

“他的主意。”

秦夜阑无辜地耸了耸肩,“大家都放,我们这不是凑凑热闹嘛,你们要不要下来一起?”

于是,时漾怒气冲冲地拉着秦砚川下来,怒放了两个大烟花。

“崩崩崩——!”

“崩崩崩——!”

时淮身上披了件外套,睡眼惺忪地从屋里走出来。

好不容易睡着了,又被放炮的巨响吵醒了。

看到院子里站着的四个人,时淮嘴角微微一抽,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。

“你们四个在干什么,别放了,赶紧回去睡觉。”

这最后一个大烟花也放完了,时淮站在门口,盯着几个人回了屋,这才关上大门。

这一天到晚的,都不消停。

算了算了,回去睡觉。

时淮刚回房间没多久,隔壁的房门又悄悄打开了。

时漾拽着秦砚川从里面出来,走到楼梯口,跟做贼似的压低了声音:“你先到楼顶,我下去拿点东西。”

秦砚川虽然不理解时漾大半夜的要到楼顶吹冷风,但还是配合地点了点头,往楼上走去。

时漾到楼下厨房的冰箱里拿了几瓶啤酒,鬼鬼祟祟地往楼顶走去。

楼顶里有一个小亭子,亭子里有一套桌椅,秦砚川正靠在躺椅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