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低哑的嗓音里像是燃着一团火,和深沉的目光一样炙热。
然而,时漾的耳朵里听到的只有“崩崩崩噼里啪啦崩啪崩啪”的声音。
他拔高了嗓子:“啊?你说什么,我听不见啊!”
秦砚川:“……”
秦董事长兢兢业业,抬手掐住时漾的下颌,再次低头堵住了他柔软的唇瓣。
吻得格外卖力。
宽大的掌心逐渐上移,修长分明的手指落在少年的睡衣纽扣上,慢条斯理地挑开。
时漾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吸引过来了,放炮仗哪里有美色重要啊。
没多久,秦砚川挑开了时漾身上的最后一粒纽扣,近乎迫不及待地脱下了那件碍事的睡衣,扔到一边。
就在秦砚川再次扑过来的时候,时漾赶紧扯了扯被子,哆哆嗦嗦地开口:“等……等等!”
秦砚川极力控制着,表面耐心地询问:“怎么了?”
时漾搓了搓胳膊,“不穿衣服我冷啊,你也不看看现在多少度。”
a市是南方城市,冬天是没有供暖的。
时家也不像秦家那么财大气粗,整座别墅都有恒温系统,每天的室内温度都能保持在二十几度,很舒适。
时漾的房间里只有一台空调开着暖风,然而并没有什么用,只是稍微暖和了一点。
大晚上的,还是冷得要死。
秦砚川:“……”
秦砚川抿着唇,一言不发地将扔在角落里的睡衣捡起来,重新给时漾穿上。
穿上厚厚的睡衣,时漾总算是不冷了。
他觑着男人复杂的脸色,伸出食指戳了戳男人的胸膛,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秦砚川面无表情地捉住时漾的手,张嘴咬住了他的手指,留下一道浅浅的印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