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漾已经躺进了暖洋洋的被窝里,怀里抱着阿螂,专注地刷着手机,头也不抬地说。

“吹风机在衣柜里,你先吹干头发。”

没多久,吹风机响了。

几分钟后,吹风机停了,脚步声逐渐靠近。

秦砚川站在床边,弯腰将时漾怀里的玩偶拿走了。

时漾的目光终于从手机屏幕里移开,抬眼看过去。

秦砚川顶着刚吹干的带着几分随性散乱的短发,穿着黑色睡衣,只随便系了两颗纽扣,领口敞开着,胸肌腹肌若隐若现。

此时男人那双深邃的眼眸,正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
眼尾下方的朱砂痣,禁欲又性感。

时漾喉结一滚,很快就被眼前的美色给诱惑了,毫不留恋地将手机扔到一边。

他支着脑袋侧躺着,姿势分外妖娆地冲床边的男人眨了眨眼睛,慢悠悠地撩起衣服下摆,软绵绵地喊了一声:“老公。”

“来吧,千万不要怜惜我这朵柔弱的娇花。”

秦砚川也并不打算怜惜时漾这朵矫揉造作的娇花。

他俯身将人压在身下,摁着时漾的手腕,掐着那截柔软纤细的腰,低头吻住了那张柔软的唇。

两人半个月没见,刚才在厨房里的短暂亲热,还远远不够。

时漾也搂住了秦砚川的腰,主动地回吻着。

干柴烈火,只要一点小火星就迅速燃烧起来。

十二点的钟声敲响,他们拥抱着彼此,在一个缠绵热烈的吻里,来到了新的一年。

秦砚川轻咬住时漾泛红的耳垂,在他耳边低低轻轻地开口:“新年快乐,漾漾。”

外面又放起了烟花。

“以后的每一年,我们都会在一起。”

烟花还在继续放着,崩崩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