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淮思来想去,最后走到秦夜阑跟前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“夜阑,要不你晚上跟我一起睡?不用打地铺了。”

秦夜阑啊了一声,险些没反应过来。

他立刻笑眯眯地拒绝:“不用,时哥,我喜欢打地铺,我打地铺就行。”

可不敢,要是让许越知道了,还不得找他麻烦。

时漾在这时候上前两步,伸出食指戳了戳他哥的胳膊,满脸乖巧地说:

“哥,这么见外干什么呀,让秦小叔跟我一起睡不就行了。”

听到这话,时淮沉默两秒,随后用铿锵有力的口吻回复:“不行。”

要不还是他自个儿打地铺算了。

真闹心。

于是,秦家叔侄三人就在时家住了下来。

一个下午的时间,村子里爱看热闹的男女老少没少往时家跑。

有的就站在院子外面探头往里看。

有的直接进家门,哪个叔公说自家没有盐了,过来借点儿。

哪个叔婆又说自家没有酱油了,过来借点儿。

总之,把时家厨房里的柴米油盐都借了个遍。

“哎哟,你们是不知道啊,我进去的时候,那个秦老板正在帮辣椒精剥橘子呢,剥得可仔细了。”

“剥橘子算什么,我看到秦老板牵着辣椒精的手,他的那两个侄子正在地里摘菜呢。”

“坏了,还真让辣椒精傍上大款了。”

“什么辣椒精,人家叫时漾,我儿子从城里回来到了一盒进口巧克力,我这就给漾漾送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