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,真没意思,还是回去铲猪粪吧。

改天他再一个一个到家里拜访大爷大妈们。

走到一半,秦夜阑的微信消息又发了过来。

秦夜阑:【漾漾,没有你在的日子里,我每餐都食不下咽】

时漾:【那咋了】

时漾:【俺家的猪猪能吃就行】

秦夜阑:【饿不饿?我给你点个外卖?】

时漾:【不了,俺还要骑小电驴到镇上去取】

秦夜阑:【漾漾,你已经离开我四天了,我很想你】

时漾:【不识字,俺要去喂猪哩】

秦夜阑气得把时铁彪薅过来,一顿狂撸毛。

最后被时铁彪扇了一巴掌。

时漾一路溜溜达达回到家,没看到他哥。

他又往二楼走去,路过许越的房间,房门半敞开着。

许越正病怏怏地靠在床上,知道的是感冒发烧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绝症,仿佛下一秒就要原地断气。

而时淮正坐在床边,手里端着一碗热粥,正贴心地一口一口喂给许越。

“……”

时漾默默转身离开,回到自个儿房间就给秦砚川打电话说八卦。

“砚川儿,你是不知道那姓许的多能耐啊,比你还会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