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桶,你这体力不行啊,才不到两公里。”
“小桶加油,小桶加油!”
“小叔,要不还是用绳子在前面吊一根烤红薯,这样小桶就有动力了。”
时漾有时候真的想撕烂秦夜阑那张臭嘴扔马桶里。
至于秦翊,那天晚上被秦砚川的下属教训了一顿,鼻青脸肿,被送去了警察局。
现在还在看守所里关着。
即使被关着也不安生,天天让下属给时漾送玫瑰花,花束里还附带着一张卡片。
——小嫂子对不起,我承认自己所犯下的错误,因为爱你我不知所措。
——想你的风还是吹到了看守所,没有你的每一天都是煎熬,小嫂子来看看我好不好?
——小嫂子,我背上的伤痕还没有好,想念被你抽鞭子的那个晚上。
时漾:“……”
眼睛都快瞎了,救命。
不过这花也就送了三天,因为秦砚川知道。
秦翊的下属们使尽千方百计,也没能成功将把花送到时漾的手上。
时间一晃过去了半个月,秦翊还在看守所里关着,每天蹲在墙角,深情地看着下属送过来的时漾的照片,再亲上两口。
这事不知道怎么被秦砚川知道了,后来连照片都被没收了。
时漾自然是不知道这些事情的。
他现在每天琢磨着怎么逃避每天的锻炼。
惦记着秦砚川的身体。
还有系统的破任务。
快期末考了怎样才能不挂科,每天晚上都垫着书本睡。
这一天天的,都快给他忙死了。
现在他的任务二还剩下秦砚川的爱宠小黑蛇,还有梁松寒那死直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