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时漾来到他身上,为他注入了最为鲜艳的色彩,画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。

两人回到了车里,车门刚关上,秦砚川便将挡板降了下来,挡住了前排司机的视线。

时漾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秦砚川托着大腿,抱进了怀里。

男人宽大的掌心扣住时漾纤细脆弱的后颈,几乎是有些迫不及待地吻住了他的唇。

炙热的吻,暧昧的呼吸,在封闭的车厢里弥漫。

低调的黑色私家车缓缓驶入车流当中,前排的司机兢兢业业,认真地开着车。

不知道过去多久,时漾才面红耳赤地推开秦砚川的脸,“行了,再亲下去你又受不了。”

说着,他又推了推男人扣在他腰间的手掌,“你先让我下去。”

秦砚川无动于衷,微微弓着腰背,将脸埋进了时漾的肩颈处,胸腔一下一下起伏,呼吸略有些粗重。

像一只大狗。

时漾抬手放在秦砚川的脑袋上,跟哄小孩似的一下一下地抚着男人的黑色短发。

“好了,乖啊。”

“老公疼你。”

“……”

秦砚川的脸稍微抬了起来,撩起眼皮看了时漾一眼,低哑着嗓音纠正:“老婆。”

时漾又摸摸他的头发,温声细语地说:“好,老婆,老婆乖。”

秦砚川:“……”
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松开手。

时漾坐回了旁边的位置,给自己系上安全带。

得遵守交通规则啊,坐车的时候哪能坐在别人怀里亲嘴啊,真是的。

时漾在心里回味着刚才在精神病院里的战斗过程,顺便在手机的记事本里总结了一下经验教训,再把这些经验都传授给穆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