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这误会解释不清了。

“外面传的那些小情人,实际上跟秦砚川什么关系都没有,只是给他讲睡前故事的。”

“不过现在他也不需要了。”

听完这些话,时淮陷入了沉默,他微蹙着眉,若有所思。

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,秦砚川因为他母亲去世的童年阴影,所以患上了失眠症,需要找人给他讲故事才能睡得着?”

时漾点点头,“对啊,哥你这回总算相信……”

时淮打断他的话:“编的,八成是编的,这么离谱的故事只有家庭狗血电视剧才会上演。”

时漾:“……”

哥哥,因为咱们身处的世界就是一部狗血小说啊。

时漾有点破防了,要不是嫌地上凉,他甚至想直接躺下来滚两圈,撒泼无理取闹。

他一脑袋撞在时淮的肩膀上,“我不管,你爱信不信!”

结果时淮的肩膀没事,他脑袋被撞疼了,于是又用力往他哥身上推了一把,开始无理取闹:“时淮,都怪你!”

“你现在开心了吧!”

时淮一个重心不稳,险些摔倒,满脸都是问号。

不是,他干什么了?怎么就突然生气了?

时淮抬手抹了一把脸,又抓了抓自己的头发,抬头望望天花板,叹息道:“哥相信你,刚才只是开玩笑的。”

他拿出手机,搜索了一下秦砚川的母亲,温锦书。

网络上的八卦不少。

温锦书还真是天才珠宝设计师,在嫁给秦砚川父亲的几年后,就没有再设计过作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