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淮朝他伸出掌心,许越的手却停留在了半空中,握着糖不放,“还是要少吃,会蛀牙。”
“不吃我就想抽烟。”
“你这年纪轻轻的,怎么还教育起我来了。”
许越将手里的糖放在时淮的掌心里,什么也没说。
时淮感觉自己的掌心被对方的指尖碰了一下,但他没放在心里,剥开糖纸将一颗薄荷糖送进了嘴里。
许越转身给他倒了一杯温水,问:“你弟怎么样?”
说起这个,时淮又想到了这短暂的两天里在秦家发生的种种。
没事,跟上回相比,已经是小巫见大巫了。
好歹那秦家大少爷和小少爷没有打起来,为了他弟。
“说来话长。”
时淮抬手抄起额前碎发往后一捋,“你没见过我弟,不知道他以前是什么样的,狗都嫌。”
“你是不知道,秦家上上下下就没有一个人是不喜欢他的,包括扫地的阿姨和锄草的花匠。”
“尤其是那位秦董,还把黑卡给了我弟,随便他花钱。”
时淮简单地把他所知道的事情都说了一遍。
实在是想找个人倾述,分享一下他此时的心情。
许越坐在一边,安静地听着,直到时淮绘声绘色地将事情说完。
他并没有表现得多意外,只是若有所思地说了一句:“或许,你弟弟也有你不知道的过人之处。”
时淮:“也许吧。”
他这段时间也发现了,时漾身上是发生了一些变化,虽然还是跟以前一样经常无理取闹,很作。
有时候也很欠揍,但欠揍中又透露着几分可爱,让人舍不得真揍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