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好,秦昼和秦夜阑也在健身房。
秦昼一向有健身的习惯,秦砚川不意外,他将目光投向了正在练腹肌的秦夜阑身上。
秦夜阑坐起来,拿了毛巾擦了擦脸上的薄汗,“冬天吃得有点多,正好有时间就练练。”
每次吃饭的时候,看到时漾那小饭桶吃得那么香,他都忍不住多吃点儿。
腹肌都快吃没了。
秦夜阑怅然地叹了一口气,“小叔,一起来练啊。”
秦砚川语气淡淡:“我不需要练腹肌。”
“那您……”秦夜阑眉梢极轻地挑了挑,视线扫向另一边,正在深蹲机上做深蹲的秦昼,随后试探性地开口:“练臀?”
“我哥的臀就练得挺好的。”
听到这话,秦砚川沉默片刻,口吻依旧很淡,“也不需要。”
秦夜阑意味深长,赞同地点点头,“也是,小叔您的臀也很翘。”
饭桶认证的。
秦砚川给了侄子一个凉飕飕的眼神,这次就当作什么都没听见。
秦砚川又看向另外一个侄子,秦昼还在旁若无人地做深蹲。
两秒后——
不如他。
秦爷不紧不慢地来到跑步机前,开始跑步热身。
秦夜阑喝了两口水,分外悠闲地坐在器械上,一会儿看看他小叔,一会儿看看他哥。
想到什么,他又开启了一个话题:“小叔,要不要把那私生子给赶出a市,您要是不想出手,我替您去。”
昨晚秦夜阑也在场,只不过时漾那张嘴的战斗力太强,用不着他出嘴。
当年秦翊斗不过他小叔,灰溜溜地离开了a市,好几年都不敢回来。
现在不知道那私生子想干什么,又回来了,还混进宴会厅里主动接近时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