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漾听话地站好,满脸乖巧地点点头,“你去吧。”

这眉清目秀,白白净净的模样非常具有迷惑性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么乖乖仔。

但众人亲眼目睹了刚才发生的那一场闹剧,知道这小子的嘴巴比砒霜还要毒,惹不起。

秦砚川朝着对面走去,郑老爷子拄着拐杖,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,似乎还在怀疑人生。

秦昼去洗手间了,秦夜阑手里端着一杯红酒,一步一步挪到时漾身边,优雅,漫不经心地摇晃着酒杯。

实际上,咬牙切齿,“是谁跟你说我喜欢年纪大的?”

“我胡说的啊。”

时漾一双无辜的小狗眼看过去,“夜阑哥你知道的,我一着急就爱胡说八道,委屈你了。”

秦夜阑依旧面带微笑,转身离开。

他暗自磨了磨后槽牙,小饭桶你给我等着。

时漾独自站在原地,无聊地等着秦砚川,周围不少人都跃跃欲试,想过来跟套近乎。

虽然这姓时的小子是个无权无势的小土包子,但他不知道利用什么手段攀上了秦家,就值得跟他打好关系了。

就在这时,一个穿着衬衣马甲的侍应生端着托盘走过来,稍微将托盘里的一杯红酒往时漾面前递了递,客客气气道:

“小少爷,要不要喝杯酒?”

时漾扫了面带微笑的侍应生一眼,还是个盘靓条顺的帅哥,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。

看起来年纪不大,似乎长得还有点儿眼熟。

时漾心里觉得有些不对劲,但还是端起了托盘上的酒杯,漫不经心地摇晃了两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