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了条毛巾打湿再稍微拧开,整齐地叠成长方形,盖在了秦砚川的脑门上。
“别动啊,物理降温。”
秦砚川没动,刚准备闭上眼睛,时漾突然开始拍着手掌扯着嗓子唱歌:
“老登~老登~我爱你~”
“阿弥陀佛~保佑你~”
“愿你有一个好身体~”
“健康~有力气!”
秦砚川:“……”
感觉病得更严重了。
脑袋疼。
—
餐厅里,只有秦夜阑和时漾两个人吃早餐。
“小叔的身体好好的,怎么突然生病了?”
时漾咬了一口煎蛋,随口说道:“谁知道呢,估计是半夜睡不着,出去吹了一夜冷风吧。”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啊,昨晚你和小叔去哪儿了?”
秦夜阑放下手里的餐具,一双狐狸眼微微眯起,单手支着下巴,饶有兴致地审视着对面的时漾。
“小桶,你和我哥不是看电影去了么,怎么昨晚只有他一个人回来,还失魂落魄的。”
时漾艰难地咽下嘴里的煎蛋,脑子快速转动着。
他正准备开口,谁料秦夜阑又啧了一声,“你该不会和我小叔在一起了吧,就昨晚?”
时漾戳了一颗西兰花送进嘴里,嚼嚼嚼。
“你想多了。”
“没有的事。”
此时,正躺在床上休息的秦砚川,并不知道自己的台词被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