糟糕,砚川儿的体温似乎有点不正常。

时漾把秦砚川给摇醒了。

秦砚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首先看到的就是时漾那张熟悉的写满关切的脸,随后听到的是时漾充满关怀的声音:

“砚川,你发骚了。”

“……”秦砚川单手撑着床铺坐起来,先揉了揉被枕得发麻的肩膀和胳膊,再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。

半晌,他才哑着嗓音,若无其事地开口:“没事。”

不得不说,时漾有时候真佩服这老小子,都这时候了还在装。

“哦,没事的话那我就先下去了。”

秦砚川忽然又拧了拧眉,靠着床头,有气无力地说:“有事,头晕,胸闷气短,反胃。”

时漾:“该你的。”

谁家好人在大半夜零下的室外跟人搞浪漫表白。

几分钟后,时漾找来电子体温计,给秦砚川测量了一下体温,三十八度半。

没错,秦砚川在昨晚吹了一夜冷风,又把外套给了时漾穿后,成功发烧了。

上一次感冒发烧还是三年前。

相反的,身体柔弱的时漾一点事都没有,精神十足。

他怜惜地摸摸秦砚川脑袋,这回可算是轮到你小子生病了。

“天杀的,怎么能让我的老baby生病,难不难受啊,要不要喊医生过来?”

“……”秦砚川虚弱地闭着眼睛,“没事,吃点退烧药就行。”

“得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再吃药,等着。”

时漾一溜烟就跑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