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漾稍微缓了过来,近距离地瞧着男人的神情,抬手戳了戳他的鼻尖,“呐,我就说会有问题吧。”
“要不你出去吹吹冷风?”
秦砚川的唇线逐渐抿直,额角青筋隐忍地跳了跳,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两个低沉沙哑的字眼:“不用。”
“真不用?”
“嗯。”
时漾从秦砚川怀里下来,也没下车,直接弯腰爬到了前排的副驾驶里。
灵活得跟狗崽一样。
“……”
时漾在副驾驶里坐好,将旁边的车窗打开了一条缝,趴在那儿吹了会儿冷风。
他现在也需要冷静冷静,脸都快红成猴屁股了。
他只是个单纯的男孩子,没有恋爱经验,哎害羞死了。
凌晨接近一点,高速路上的车辆更少了。
秦砚川已经恢复如常,若无其事地坐在驾驶室里开着车。
时漾懒洋洋地坐在旁边,身上还披着大衣外套,困倦地打了个哈欠。
虽然困,但大脑还是兴奋的,没有什么睡意。
车厢里的气氛安静却和谐,秦砚川熟练地打着方向盘转了个弯,目视着前方的道路,似是随口问了一句:
“秦昼那边,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
时漾抬眼看过去,瞧着秦砚川一副云淡风轻却又在意得要死的模样,惆怅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秦昼哥也挺好的。”
“人长得好看,身材也好,还重情重义。”
秦砚川握着方向盘的力道收紧了些,面上却是浮现一丝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