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带着薄茧的指腹,轻轻擦过时漾柔软的唇瓣,低声道:“不是说过要当他们婶婶,你管就行。”
时漾白皙的耳尖逐渐染上一层红晕,他垂下眼睛,难为情地抿了抿唇。
“我那是开玩笑的。”
“真是的,干嘛突然说这种话呀,又让我害羞。”
时漾羞赧地一跺脚,不偏不倚地踩在了秦砚川的鞋尖上。
秦砚川:“……”
秦砚川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,“时间不早了,早点休息。”
说完就一瘸一拐地往楼梯方向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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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大早,时漾的房门又被敲响了。
时漾打着哈欠从被窝里爬起来,顶着鸡窝头下床开门。
这一大早的谁啊。
时漾打开门,迷迷瞪瞪地看过去,“是表妈啊。”
王妈手里拎着一个袋子,站在时漾对面,一副别别扭扭,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像极了时漾平时矫揉造作的姿态。
时漾的脑子清醒了几分,心中警铃大作。
糟糕,王妈该不会被他的真诚善良和优雅可爱打动了,移情别恋到他身上了吧?
“表妈,你……”
王妈把手里的袋子塞进时漾手里,表情还是有点儿别扭,“喏,给你的。”
时漾打开一看,才发现里面是一条浅色的围巾。
“上次你不是说过,要我给你织条围巾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