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开车的秦砚川扫过去一眼,“今天早上……”
时漾顿时双手合十,虔诚地朝着秦砚川拜了几下,“别提那件事啊,求求你。”
秦砚川张开的嘴又闭上,将接下来的话咽回喉咙里,继续开车。
时漾现在困,但是睡不着,生怕秦砚川再揪着早上的事情不放。
车厢里陷入了安静。
几分钟后,秦砚川忽然冷不丁地再次开口:“症状持续多久了?”
时漾半搭着的眼皮撩起来,啊?
秦砚川目视着前方的道路,泰然自若地从嘴里吐出两个字:“梦游。”
果然,说出一句谎话,就要用无数谎话去圆。
时漾努力维持着镇定,状若思考,“嗯……也没有多久吧,也不是很经常,就几个月一次。”
秦砚川嗯了一声,熟练地打着方向盘转了个弯。
车厢里再次陷入安静。
不知道想起什么,秦砚川握着方向盘的力道收紧了些,喉结上下滑动,神情晦暗,像是酝酿着什么。
时漾闭着眼睛,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,并没有注意到身旁人的反常。
直到男人低磁的嗓音再次冷不防地传进他的耳朵里。
“你真的……”声音停顿片刻,接着道:“有裸睡的习惯?”
时漾:“……”
时漾羞涩地抬手挡住了脸,小声嗫嚅:“偶尔,也不是经常。”
说着,他又把脸扭到了另一边,只留给秦砚川一个扭捏做作的后脑勺,还翘着两撮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