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看都知道,对方现在的心情很不好。
时漾伸出两只爪子,扒拉着秦砚川的手臂,两条小短腿站了起来,又抬起一只爪子轻轻拍了拍男人的下巴。
看我!看我!
“咪嗷~嘛嘛~”
“咪嗷~”
脑袋微微歪着,嘴里软绵绵地喵喵叫着,粉鼻子,又大又圆的眼睛,还露出尖尖的小牙齿。
小样,还可爱不死你。
秦砚川垂眼看着眼前的小东西,宽大的掌心抵住整张猫脸,无情地从嘴里吐出一个字:“吵。”
虽然话是这么说的,但语气却稍微有了变化,无形中带着几分愉悦。
这老小子无论是对人,还是对猫,都嘴硬。
时漾不夹了,粗声粗气地嗷了一嗓子,一巴掌朝着秦砚川的脸颊拍了过去。
明天就变回人了,赶紧多扇两下。
秦砚川扼住小肥猫命运的咽喉,“正好出来了,带你去绝育。”
小肥猫破大防,开始拼命挣扎,满车逃窜。
秦砚川把发癫的神经猫捉起来,直接装进了猫包里。
做完这些,他拿出手机,盯着通话记录看了片刻,周身的气息忽然又沉了下去。
已经上午十点了,从昨晚到现在,时漾还是没有给他回电话,消息也没有一条。
被关在猫包里的时漾看不到秦砚川的手机屏幕,只是在心里奇怪,这老小子,刚哄好怎么又不高兴了?
这一天天的,脾气大得很。
四十分钟后,司机把车开到了秦氏大楼下。
秦砚川解开安全带,扫了眼趴在猫包里已经睡着的奶牛猫,对司机吩咐了一句:“把猫送回别墅。”
他并不想在上班的时候,体验带孩子。
“好的,秦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