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完消息,秦砚川起身回卧室洗漱。
时漾又跳到了洗手台上,看着秦砚川洗脸刷牙,对着镜子,微微扬起脸,用剃须刀刮下巴上新冒出来的胡茬。
从时漾的角度看过去,能看到男人那优越明显的下颌线条,修长的脖颈,以及凸起的性感喉结。
这一大早的,谁受得了啊。
秦砚川垂眸扫了洗手台上的猫一眼,只见它安安静静地蹲在哪儿,蓬松的尾巴绕过来,放在两只前爪上,格外端庄优雅。
此时正扬着脑袋,用那双琥珀色的猫眼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。
秦砚川唇角微掀,忽然伸手轻轻扯了扯奶牛猫那长长的白色胡须,“怎么,你也要刮?”
时漾抬起爪子,粉色的肉垫毫不客气地拍在了秦砚川的手背上,让你碰了么你就碰。
秦砚川又抬手放在奶牛猫的脑袋上蹂躏了两下,“脾气还挺大。”
时漾嗷了一嗓子。
那可不,当人的时候不敢轻举妄动,他现在都成颠猫了,当然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
秦砚川收回手,转身往衣帽间走去。
时漾眼睛都亮了,立刻从洗手台一跃而下,就在秦砚川即将关上衣帽间门的时候,他那敦实的猫身灵活地从门缝里溜了进去。
哎,果然,猫是液体动物。
秦砚川微不可察地拧了拧眉,想把这只粘人的猫拎出去,谁知道逮了好一会儿都没逮着,满衣帽间里乱窜。
最后直接溜进了柜子底下,只从里面露出半个脑袋,鬼鬼祟祟的。
秦砚川看着奶牛猫这模样,面部肌肉隐隐一抽。
算了,只不过是一只猫而已。
他抬手,一粒一粒地解开居家服上衣的纽扣,换了件休闲衬衫。
从时漾的角度看过去,能看到男人的宽肩窄腰,块垒分明的肌肉线条,以及性感的人鱼线,没入裤腰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