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在骂人,好像还骂得挺脏。

梁松寒你少胡说八道!

老子天天洗澡,身上香香的,你个臭老头身上才有跳蚤!

秦砚川弯腰,将骂骂咧咧的奶牛猫抱起来,顺便翻了翻它身上的毛,很干净。

白白胖胖,还心机。

“不像流浪猫,应该是别人家走丢的。”

“也有可能,我待会儿联系一下物业那边。”

“嗯。”

秦砚川抱着一大早就送上门的猫往楼上走。

时漾心安理得地趴在男人怀里,毛茸茸的脑袋蹭来蹭去,甚至还抬起爪子摁在了他的胸口上,隔着居家服布料来来回回摸索着。

是胸肌!

秦砚川摁住了他乱动的爪子,忽然扯了扯唇角,自言自语似的开口:“你倒是跟时漾有点像。”

“一样吵,一样作。”

“粘人,无理取闹。”

秦爷自然不知道,此时被他抱在怀里的猫就是时漾。

时漾顿时就不乐意了,抬起爪子拍在了秦砚川的下巴上,背地里说别人坏话可不好。

秦砚川回到三楼书房,拉开椅子坐在书桌前,随后将怀里的猫放在了地上。

时漾那胖墩墩但灵活的身体往上一跃,轻轻松松跳进了男人的大腿上。

他是一点儿也不见外的,懒洋洋地靠着在秦砚川温暖的怀里,露出柔软的肚皮。

这坐姿,真成精了。

秦砚川没忍住,抬手放在小肥猫的肚皮上摸了摸。

毛发柔软,手感很舒服。

没见过这么自来熟的猫。

时漾在心里翻了个白眼,刚才还嫌弃他掉毛呢,现在就摸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