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又发了个吗喽背着书包跳舞的表情包。

时淮嘴角微微一抽,回了一句:【行行行】

就在这时,敲门声响起,紧接着是一道低沉的年轻嗓音:“时淮,吃早餐了。”

时淮打了个哈欠,趿拉着拖鞋慢悠悠地走到房门前,打开门。

他懒洋洋地靠着门框,看着站在他面前的青年,玩笑似的说道:“小许,我比你大了好几岁,你好歹也叫声淮哥吧。”

许越手里端着一盘新鲜出炉的肉包子,目光落在时淮的脸上,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,不修边幅,胡子拉碴。

他拿起一个包子往时淮嘴里塞去,“应该叫你叔叔。”

说罢便端着盘子走了。

时淮诧异地盯着许越的背影,一口咬了半个包子,含糊不清地骂了句:“臭小子,老子今年还不到三十。”

谁料走远了的许越又停下脚步,转身看过来,“把胡子刮了,否则我替你刮。”

时淮下意识抬手摸了摸下巴上的硬胡茬,他就纳了闷了,到底谁是老板呢。

时漾挂断电话,刚好五分钟时间结束,他又跟死猫似的躺了下来。

这破手机,只不过给他哥发个微信消息,他爪子都快擦出火花了。

时漾的脑袋枕在跟他的猫脸一样大的手机屏幕上,伸出两只爪子在眼前慢悠悠地晃着,爪子开花,爪子合上。

肉垫是粉粉嫩嫩的,怎么办,突然有点想舔。

不行,不可以!

时漾控制住了要舔毛的冲动,两只爪子扒拉着手机,把它藏在了枕头底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