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小叔,你要不要跟两位受了心灵创伤的大侄子谈谈心,开解开解他们?”

秦砚川手里拿了本德语原版书,垂眸翻看着,漫不经心地回了句:“他们不是小孩。”

“那咋了,你是他们的小叔,不得安慰一下?”

秦砚川翻了一页纸张,“他们还是你的未婚夫候选人。”

“也是,我待会儿就去安慰安慰他们,看谁的表现好,我就给谁加分。”

秦砚川不说话了,目光没有从书本上离开。

时漾虽然话是那么说,但没有立刻离开,他又往秦砚川跟前凑,看着男人手里握着的书本。

都是字母却一句话也看不懂。

“秦小叔,你还会德语呀?”

秦砚川很谦虚:“会一点。”

“那你全都能看懂?”

“不懂。”

“不懂你还看得那么认真什么?”

“看个热闹。”

时漾:“……”

一看就知道这老小子在胡说八道。

如果他没记错的话,秦砚川曾经在德国留过学,怎么可能看不懂德文。

“秦小叔,你能说句德语给我听听吗?”

秦砚川侧目看了时漾一眼,随后合上了书本,略一思索,随后又看着时漾说了句德语:“dasschwe。”

磁性而低醇的嗓音,虽然听不懂是什么意思。

“dasschwe……”时漾歪歪扭扭地跟着秦砚川念了一句,又问这是什么意思。

秦砚川却不回答,又说了一句:“dasschleckeraul。”

“dasschleckeraul?”时漾又怪腔怪调地跟着念,同时仔细打量着对方的神色,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