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小叔,你这是干什么啊,我要回去了。”
明知故问。
秦砚川喉间忽然溢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,随后抬手捏住了时漾的下巴。
他强硬将少年那张不大的脸微微抬了起来,缓缓朝着那双柔软的唇瓣靠近。
时漾这会儿有点不淡定了,喉结上下一滚,下意识伸手攥住了秦砚川的衣服。
他睁圆了一双乌黑清脆的眼睛,看着对方一寸一寸靠近,炙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脸颊上,带起一阵轻微的痒意。
直到两人的鼻尖触碰到鼻尖,呼吸交缠。
秦砚川倏地停了下来,喉结滚动,薄唇翕张,咬字清晰一字一句道:“继、续、挨、打。”
说话的同时,他松开扣在时漾腰间的手,将桌面上放着的戒尺拿了过来。
时漾:?!
他眼皮子一跳,立刻从秦砚川的怀里跳脱,一溜烟地往外面跑去。
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,时漾就已经跑没影了,书房里重新陷入安静,只有男人略微沉重和混乱的呼吸声响起,不再像往日一般平静。
但混乱的不只是呼吸,还有那颗蓬勃跳动的心脏。
秦砚川抬手抄起额前的碎发往后捋了捋,他坐在椅子里,深深地盯着时漾离开的方向。
手中的戒尺攥得紧了些,骨节突出,手背上绷出一道道青筋。
最后一次。
半晌,秦砚川重新将戒尺扔到桌面上,紧跟着离开书房,长腿阔步往卧室走去。
没多久,卧室的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。
另一边,时漾脚步不停地跑回了二楼的卧室,顺手将门给反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