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嘴,别笑。

又过了两秒,时漾清了清嗓子,目光落在男人那张端装的脸上,煞有其事地上下左右打量着,“秦小叔,那我要亲哪儿……”

秦砚川面不改色,云淡风轻地从喉咙里碾出两个字:“随你。”

时漾哦了一声,再上前一步拉近距离,微微弯腰,同时伸出双手搭在了男人的肩膀上。

“那……”时漾的语调悠悠地拉长了些,缓缓俯身靠近,朝着男人微微抿起的薄唇靠近。

就在即将触碰到的一瞬间,他又陡然停下,轻轻笑了一声。

温热的气息拂在秦砚川的脸上。

他喉结无声地攒动,目光微沉,眼底的情绪比窗外的夜色还要浓稠些。

时漾继续,缓缓上移,柔软的唇最后落在了秦砚川的脸颊上,停留了一秒。

“还剩两下。”

时漾像是在思考,沉吟一声,随后微微仰起脸。

一个轻轻的吻印在了男人眼尾下方的那颗朱砂痣上。

柔软温热的触感再次袭来,被亲过的那颗小痣似乎泛起了一阵麻痒,随着皮肤渗进血液里,经过四肢百骸,流淌进心脏。

秦砚川搭在座椅扶手上的左手无声收紧,手背上的青筋脉络隐忍地浮现,一路蜿蜒进腕部。

这回停留了两秒,时漾再次移开唇,拉开了些许距离。

“还有最后一下。”

“秦小叔,你想我亲哪儿?额头,眼睛,脸颊,还是嘴唇……”

说到这儿,时漾语气微顿,自顾自地嘀咕:“还是算了,亲嘴巴你肯定不乐意。”

秦砚川喉结微滚,说话时带出胸腔的震动,低低的嗓音不知何时沙哑了几分:“随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