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漾,他姑妈的表儿子?他表弟?

叶昀终于想起来了,刚才在车上给秦爷的声音就是属于时漾的。

如果他没记错的话,两个月之前的时漾在秦爷的眼里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,连碰一下都要擦手。

所以,现在是什么情况?

在接下来的几天里,叶特助看向自己上司的眼神格外复杂,一言难尽。

而时漾这会儿已经记上了那三巴掌的仇,又开始冷暴力秦砚川了。

不跟他说话,每次看到他都得瞪过去一眼,顺便再冷哼一声。

那张不消停的碎嘴子还小声叭叭:

“最讨厌暴力的男人了,上次差点儿把我手腕给扭断也就算了,我不计较。”

“现在又那么用力打我手心,那么冷的天,疼得我考试连笔都握不住了,要是我期中考试挂科了都怪你。”

“真的是,秦昼哥和夜阑哥就不会打我……”

秦砚川:“……”

秦夜阑自然不会错过这个热闹,趁着时漾不在,凑到了他小叔跟前。

“小叔,你怎么又惹到饭桶了?”

秦砚川看着杂志,淡定否认:“没有的事。”

当天晚上,秦爷拎着一个袋子走到时漾的卧室前,抬手敲门。

时漾敞开一条门缝,只露出一只眼睛看向外面的人,客气地微微一笑,说话很机车:“这位先生,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?”

秦砚川:“……”

他把手里的袋子递过去。

时漾从门缝里伸出一只手接过袋子,打开一看,里面赫然是一件大衣外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