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砚川停下脚步,转身看过去,便看到少年抱着胳膊冲他微微一笑,礼貌又客气地询问:

“这位先生,你还没告诉我要干什么事情呢?”

秦砚川没说话,迈着他那两条大长腿走过去,直接伸手拎住了时漾外套的兜帽,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往电梯那边走去。

时漾就跟被扼住了命运咽喉的小鸡崽似的,“哎哎哎,你走慢点儿!”

“松手,赶紧松手!”

直到进了电梯,秦砚川才松开手,时漾抱着胳膊缩进了角落里,浑身散发着怨气,闭着嘴巴一句话也没说。

秦砚川摁了负一层的按键,电梯门关上,缓缓下行。

他余光里瞥了角落里的人一眼,这才回答刚才的问题:“陪我去医院。”

时漾还是那副死样子,一声也不吭。

到了地下车库,电梯门打开,秦砚川这回很顺手地拎住了他的外套兜帽,带着他往外走。

时漾:“……”

毫无反抗之力。

秦砚川打开车门,轻轻松松把人塞进了副驾驶,随后绕到对面坐进驾驶座,系安全带的同时顺便提醒了一句:“安全带。”

时漾紧闭着嘴巴,恶狠狠地给自己系上安全带。

不一会儿,黑色迈巴赫缓缓驶出了车库。

秦砚川上次被时铁彪抓伤,打了一针狂犬疫苗,今天刚好过去七天,还得打第二针。

时漾想玩手机,谁知道摸了半天才发现手机忘记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