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漾点点头,感动得热泪盈眶,“秦小叔,你真好,跟我妈妈一样。”
他说的妈妈,自然不是原主的妈妈。
都说人在生病的时候是最脆弱的。
说到这儿,时漾就绷不住了,情绪上头得很快。
他扭头就把脸埋进秦砚川怀里,抓着秦砚川的胳膊,呜呜咽咽地说:
“我好想我妈妈啊呜呜呜妈妈……”
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欲绝,还不忘把眼泪蹭到秦砚川的衣服上,顺便一把搂住了男人结实劲瘦的腰身,强忍着才没有摸两下。
秦砚川陡然生出一种错觉,时漾把他当成了妈妈。
“……”
他仰头看了眼天花板,又低头看着埋在他怀里哭哭啼啼的人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哭什么。”
秦砚川抬手放在时漾的脑袋上,揉了两下,“别哭了。”
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,说话时的口吻不自觉缓和了下来,像是哄小孩。
时漾情绪一向来得快,去得也快,哭了一会儿就停了下来,但脸还埋在秦砚川怀里,手臂也还搂着人家的腰。
秦砚川感觉自己胸前的衣服被哭湿了一块,他扫了眼那只搂在他腰上的手,手背上还插着针头,也没撒手。
“松手,躺好。”
时漾没松手,他抬起一张哭得满是泪痕的脸,泪眼朦胧地看着男人那张好看的脸,又给他发了个好人卡:
“秦小叔,你真是个好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