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你们都知道?”

“嗯。”

时漾一听这话,顿时感觉天都塌了。

敢情只有他一个人被蒙在鼓里,被秦砚川那老男人耍得团团转是吧?

“那……”

时漾话才刚起了个话头,秦夜阑忽然伸出食指,抵在他的微微张开的嘴巴上,笑得颇为宠溺。

“小饭桶,这是小叔的私事,多的我不会告诉你。”

时漾恨不得张嘴咬破他的手指头。

他现在已经确定了,秦砚川有睡眠障碍,还是在特定的星期四,只不过具体原因还有待调查。

童年阴影?或者跟父母有关?

时漾正思考着,秦夜阑见状,忽地屈起手指,在他的脑门上弹了一下。

“怎么?还没放弃爬我小叔的床?你这样做我哥知道么?”

“说的什么话,我把秦小叔当长辈,将来要给他养老的,咱们四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。”

“……”

秦夜阑有时候也觉得自己挺无助的。

说又说不过,打又打不得。

汽车在路上堵了好半天,原本十来分钟的路程,花了半个小时。

回到别墅,时漾便把外套脱下来还给了秦夜阑,招呼不打一声就跑了,属于用完就扔。

秦夜阑站在原地目送着时漾头也不回的背影,心想自个儿要是再把外套借给那小子穿,他就是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