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漾当然对他目前“最讨厌的人”没有什么好脸色。

“我……”穆宁眼神躲闪着,期期艾艾道:“我还是算了,走两步就到了。”

时漾短暂沉默一瞬,“干嘛啊这是,让你上车就上车。”

穆宁这才打开后座车门,弯腰坐了进去。

秦昼扫了眼副驾驶里的人,时漾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,毫不留情地瞪了他一眼。

瞪完之后又把他的书包夺了过来,利落地拿下了那只刚挂上去不久的丑挂件,再把书包扔进他怀里。

秦昼:“……”

做完这些,时漾再扭头看向车窗外,只留给秦昼一个后脑勺,明显很不高兴。

又作上了。

吃醋?

秦昼抿了抿唇,敛下心里那点儿刚冒冒出来的念头。

他重新开动车子,问的是后面的穆宁:“脸上怎么回事?”

“穆嘉禾还在医院里躺着,周姨把错都怪在了我身上,她把我关在家里不让我出去,还扇了我一巴掌。”

说到伤心处,穆宁又抬手擦了擦眼泪,小声嗫嚅道:“我是偷偷跑出来的。”

他口中的周姨,也就是穆嘉禾的母亲,他的后妈。

听到这些话,秦昼漆黑的眼眸里逐渐染上冷意,“你爸不管?”

“我爸只是嘴上教训两句……”

穆宁勉强扯了扯嘴角,露出笑意,“没事,我都习惯了,我现在每个星期都在做兼职,等我赚够钱了就从家里搬出去就没事了。”

听到这话,秦昼极轻地蹙了蹙眉,并不认同穆宁这逆来顺受的想法。

他刚想说什么,身旁正在生闷气的时漾却突然开口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