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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淮在秦家住了一晚上,第二天上午才坐车回去。

时漾亲自把他哥送到车站。

时淮一个洒脱不羁的糙汉子,却天生是操心的命,临走前还不忘逮着时漾嘱咐了一堆东西,让他注意伤口别碰水,别瞎吃东西,别乱跑乱跳……

时漾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,推着他哥往里走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,哥你快进去吧,要检票上车了。”

时淮还有话没说完,“等等,哥最后再说两句!”

“我总觉得那叔侄三人脑子有点儿问题,你别真跟他们扯上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,知道吗?”

“那什么婚约就是个笑话,当不得真。”

“要真得从那对双胞胎中选一个的话,那就……不行,选不了。”

一个哑巴,一个碎嘴子,这谁受得了。

时漾也不管时淮说什么,点头答应就对了,“好好好……”

时淮总算是交待完了,最后又揉了一把他弟的脑袋,“哥先走了,有事就给我打电话。”

时漾站在原地,目送着时淮离去的背影,忽然又有点儿舍不得了,大概是因为这具身体的缘故,让他感受到了温暖的亲情。

他挥挥手,“哥,等我放假了就回去看你和猪猪!”

时淮没回头,也挥了挥手,算作回应。

不管怎么着,这事儿总算是解决了,时漾松了一口气。

但这口气并没有松多久,这戏演完了,他还得回秦家收拾烂摊子,他倒是不怕秦昼和秦夜阑,只是有点儿怵秦砚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