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。”

……

时淮站在边上看着这一幕,又开始怀疑人生。

这双胞胎是不是有什么毛病?他弟看起来也病得不轻,他可能也得病了。

时漾操碎了心,把秦昼和秦夜阑训斥了一顿,让他俩在那儿罚站。

接着又跑到他哥跟前,“哥,别管他们,烦人得很,咱们继续散步。”

“好,散步,继续散步……”

眼看着时家兄弟俩越走越远,秦夜阑才从自己的角色里出来,抬手碰了碰脸颊上泛红的一块皮肤,夸张地嘶了一声。

紧接着看向旁边的秦昼,语气散漫又意味深长:“哥,咱们不是演戏么,还真跟我动手了?”

“我可是你弟弟,可别借着演戏公报私仇啊。”

秦昼扫了他弟弟一眼,在转身离开之前抛下一句:“你话太多。”

另一边,时淮又拽着时漾来到了安静的角落里,岔开双腿往地上一蹲,揪着一根狗尾巴陷入了沉思当中。

“哥,你……”

“别吵,我在思考。”

时淮凝眉敛目思考了好几分钟,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:“秦家人是不是都有颠病?”

时漾挠了挠头,“那……那倒也没有。”

“小漾你老实跟我说,”时淮盯着时漾,俊朗的脸上表情逐渐变得认真,“你跟那叔侄三个到底什么关系?”

时淮又不是傻子,自然看出了不对劲,比如秦砚川对待时漾的态度就非常微妙。

他知道不对劲,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
难不成是演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