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温度有所上升,太阳照在身上暖烘烘的。

院子里,时淮把他弟拉到了安静的角落里,上下左右看了看,这才压低了声音问道:

“秦砚川和他两个侄子的这种情况维持多久了?”

时漾也上下左右看了看,抬手拢在嘴边,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嗓音:“不好说,断断续续的。”

时淮安静两秒,随后抬手往他弟脑袋上呼过去,“行了,别装了。”

他提了提西装裤腿,直接岔开双腿往地上一蹲,心想这破衣服穿着就是碍事。

“老老实实跟你哥交代,你和这秦家上上下下的,到底怎么回事儿?”

时漾更是坐在了草地上,撇了撇嘴,“不是都跟你说过了嘛,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。”

“哥你也看到了吧,大家都喜欢我喜欢得不得了,就别瞎操心了。”

时淮随手扯了根狗尾巴草拿在手里摆弄着,又扯了下唇角,“我怎么就不信呢?”

虽然他是亲眼看到了,也从花匠那儿打听了,但还是觉得不对劲儿,十分有九分不对劲儿。

时漾轻轻叹气,语重心长:“你要这么想,我也没办法。”

时淮:“……”

时淮三下五除二,把手里的狗尾巴扭成了一个兔子脑袋形状,扔进他弟怀里。

“小漾,要不你还是跟哥回家吧。”

话音刚落,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道慌慌张张的女声:

“不好了不好了!大少爷和小少爷打起来了!”

没多久,女佣打扮的年轻女孩跑到了两人跟前,着急地催促着:“时少爷你原来在这儿啊,赶紧去看看吧!”

兄弟俩面面相觑,随后跟着女佣离开,往院子的另一边走去。

还没走近,就看到两道高挑的身影扭打在一起,你一拳我一脚,战况非常激烈。

秦夜阑揪住秦昼的衣领,“漾漾今天可是喊了我九次夜阑哥哥,你拿什么跟我比!”

秦昼:“我得了1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