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表情是惯常的坦然自如,不紧不慢地问道:“怎么了?”

时漾心里一紧,下意识咽了咽唾沫。

稳住稳住,长得好看有什么用,还不是中看不中用,时间那么短。

时漾赶紧把眼睛给闭上,“没事,嗯……力道再重一点儿。”

“啊对对对,啊!太重了!”

“轻点儿,又太轻了……”

时淮低下头,默默抬手捂了下眼睛,没眼看。

虽然是头一回给人按摩,但秦砚川的技术还是可以的。

时漾一边吃着水果,一边舒舒服服地享受着秦爷的服务。

嗐,现在也是风水轮流转了。

就这么过了二十几分钟,就在时漾舒服得昏昏欲睡的时候,时淮终于看不下去了,屈起手肘戳了戳时漾的胳膊,压低声音提醒:“差不多得了。”

时漾打了个哈欠,轻轻拍了拍秦砚川还在为他按摩的手,声音带着点儿困顿时的散漫和绵软:

“秦小叔,可以停下来了。”

“我舒服多了,谢谢你。”

秦砚川停下手上的动作,指腹落在微微发酸的手腕处摁了摁,“客气。”

时漾这会儿清醒了不少,余光里偷偷瞥了眼神色如常的秦砚川,又想到了老男人就是用这种淡淡的神态表情,用椅子砸断了穆嘉禾的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