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哥,漾漾无论做什么,在我眼里都是可爱的,我们怎么可能嫌他麻烦。”

“他在秦家住一辈子都可以,你可别带他回去。”说着又看向坐在他旁边的秦昼,“哥你说对吧?”

秦昼面部肌肉隐隐一抽,配合着点点头,“嗯。”

秦砚川端起茶杯,垂眼喝了一口茶水,随后放下茶杯,从容不迫地接了一句腔:

“漾漾是个讨人喜欢的孩子。”

时淮:“……”

时淮怀疑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出了问题,或者这秦家叔侄三人的脑子进了水。

他那整天作天作地的弟弟弟到底给秦家上上下下灌了什么迷魂汤?敢情他弟在车上说的全都是实话?

时淮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,忽然手机响了,他连忙起身,“不好意思,我先出去接个电话。”

说罢,便拿着手机匆匆忙忙往外面走去。

剩下的秦砚川和两个侄子坐在沙发前,面面相觑。

秦夜阑屈起胳膊拐了一下秦昼,“看到了没,小桶他哥接了个闹铃就走了。”

秦昼:“……”

另一边,院子里。

时淮挂掉了闹铃,在身上摸了一遍都没找到香烟。

他找了位正在工作的花匠大叔,问对方要了根香烟,再借着火点燃。

顺便跟大叔套了两句近乎,接着进入正题:“叔,时漾你知道么,住在秦家的那位小客人。”

大叔一边忙着手里的工作,一边回道:“知道啊,怎么了?”

“他在秦家过得怎么样?有没有被人欺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