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淮倒还算淡定,只是实在很不理解,他偏头凑到时漾耳边,小声嘀咕:“弟,有钱人家都这么做作的吗?”

时漾轻咳一声,强装镇定,“正常操作,我都习惯了。”

梁管家迈着端方的步子上前,礼貌地冲时淮微微颔首,同时伸出了右手。

“时先生你好,我叫梁松寒,是秦家的管家,同时也是时漾的表爸。”

时漾:?

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啊,梁松寒,怎么个事儿?

时淮的站姿原本有点儿散漫,看着梁管家这架势,也不由理了理自个儿的西装外套,站得端正了些。

虽然心里半信半疑,但他还是从容地跟梁管家握了握手,语气也非常客气:“原来您就是小漾的表爸啊,他刚才还在车上跟我提过您呢。”

梁管家和站在旁边的时漾对了个眼神,又问时淮,“都说我什么了?”

时淮略一回忆,随后回答:“小漾说他的裤子破了,是您熬夜帮他缝补的。”

“……”梁管家沉默片刻,语重心长:“举手之劳。”

时漾低着头,老老实实站在边上,一句话也不敢吭。

“时少爷,时先生,秦爷和两位少爷已经在里面等着了,里面请。”

“好的,麻烦您了。”

时淮暗自打量着梁管家的背影,心里还有些恍惚,没想到他弟没有说大话,还真认了个表爸。

这表爸看起来还挺年轻,看起来也就三十多,长得仪表堂堂,一表人才。

嗯,非常端庄,又端又装。

外面的几十号佣人全都散开了,该干嘛干嘛。

兄弟俩在梁管家的带领下往别墅里走,时漾整个人还是飘的,怀疑自己在做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