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随性慵懒又带着点儿狂野不羁的糙汉气质,身上却穿着一套考究的烟灰色西装,嘴里咬着一根棒棒糖,与周围穿着朴素的大爷大妈们格格不入。
吃棒棒糖只是因为他有点儿犯烟瘾了。
时漾往那边挥着手,扯着嗓子喊:“哥,这边!”
不出所料,时淮在看到自家弟弟的第一眼后,就皱起了眉,大步往这边走来,还没走近就严肃地询问:
“你额头怎么回事儿?受伤了?”
“就知道你会是这样的反应。”
时漾半点儿也不带心虚的,边说着边上前拉住了时淮的胳膊,口吻随意:
“洗澡的时候没注意,地太滑摔倒了,不小心磕到了额头,哎呀没什么大事儿,就一点小伤。”
时淮的眉头仍然紧锁着,关切又带着几分探究的目光落在时漾身上。
时漾脖子上的淤青还没有消退,他今天穿了件高领毛衣,正好遮住脖子。
除了额头贴着纱布之外,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有活力,看不出什么异样。
没瘦,甚至比在老家的时候还长了两斤肉,看来秦家的伙食不错。
“真没什么事儿?流血没有?”
“当然流血了,当时磕得可疼了。”
“不过秦昼和秦夜阑及时把我送去医院了,”时漾轻叹一声,说得有模有样:“那两人还担心得不得了,都说没什么事了,还硬是要我住院,真受不了他们。”
另一边,秦夜阑突然打了个喷嚏,他揉揉鼻子。
“饭桶一定在他哥面前蛐蛐我们。”
秦昼不置可否。
时淮当然没有完全相信时漾的话,但也只是保留了怀疑的态度,没有追根究底。
“怎么在电话里不跟我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