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昼没说话,只不过下颌线条似乎绷得更紧了些。

秦夜阑停下脚步,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打量着他哥的表情,像是看出了什么。

他眉梢轻轻往上一挑,恍然大悟地噢了一声。

“噢,那看来是没有啊,昨晚他可是大半夜就跑过来找我了,我还以为他也会找你。”

秦昼面部肌肉轻颤了两下,干燥的唇动了动,敛眸沉声道:“找了,喊了。”

秦夜阑更加惊讶了,他托着下巴,微微歪头,又上上下下把他哥打量了一遍,像是在寻找着什么。

就在秦昼拧眉,露出不耐烦之色的时候,秦夜阑拖着腔调,轻飘飘地说了句:“哥,你破防了。”

秦昼就跟没听见似的,面不改色,转身回了自己的卧室,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门。

秦夜阑眉梢跟着一跳,在心里啧了一声,真破防了?

去医院换药花不了多少时间,上午还不到十点,时漾就和秦砚川从医院回来了。

秦砚川开车,时漾有气无力地坐在副驾驶,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从昨晚折腾到现在,给他累的。

黑色阿斯顿马丁停在红绿灯前,秦砚川觉得车厢里太过于安静,抽空扫了眼瘫坐在副驾驶里的人。

不吵了,也不知道谁把这小东西的电池给抠了。

秦砚川先开了口:“你哥什么时候到?”

时漾心不在焉地抠着自己的手指头,轻轻叹气,“我哥只跟我说中午,没有具体时间。”

说来也巧,他话音刚落下,时淮的电话就打过来了。

他跟秦砚川说了一声,便接通了电话。

“哥你来到半路了?还有两个小时左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