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砚川:“……”

秦砚川坐了起来,双手随意交握着搭在膝盖上,轻轻叹了一声,“这样啊,真是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
时漾依旧真诚:“不委屈不委屈,都是我活该的。”

秦砚川倒是没生气,隐隐还被逗乐了。

他唇角掠过一抹浅淡的弧度,轻笑一声道:“我要是不配合呢?”

叔侄就是叔侄,和秦夜阑说出的话都差不多。

时漾眼睛微微一眯,慢悠悠地重复:“要是不配合……”

他一边说着,一边撸起自己的衣袖,站起来跳了两下,又松了松筋骨,气势很足。

“没关系,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。”

面对时漾的挑衅,秦砚川淡定如常。

他又喝了一口水,喉结微滚,耐心地等待着时漾接下来的举动。

“那我可就要好好讨好讨好您了,秦小叔~”

时漾表情一变,冲秦砚川笑得露出几颗整齐洁白的大牙,笑眯眯地跑到秦砚川身后,双手放在男人肩膀上,开始按摩。

“这个力道够不够呀,会不会太重?需要再轻点儿吗?”

“舒不舒服啊,秦小叔?”

“您整天坐在办公室,日理万机,我必须得给您好好放松放松筋骨,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卧室的空气里飘荡的都是狗腿和谄媚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