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他对面的秦夜阑也语重心长地劝说:“小桶你要多喝点儿,补血的。”

王妈一句话也没有说,就抱着胳膊杵在边上,盯着时漾看。

仿佛时漾不把汤给喝完,就变成了负心汉。

时漾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秦砚川。

然而,秦砚川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,全程不闻不问,什么都听不见,看不见。

时漾握着勺子的手抖了抖,直接端起大碗往嘴里灌,硬生生给自己喝出了痛苦面具。

yue!

晚上八点多,秦昼才从外面回来。

时漾此时正坐在客厅的木质地板上,怀里抱着不停挣扎着的柚子,企图用暴力手段制服邪恶银渐层。

看到自家主子出现,柚子立刻嗖的一声冲了过去,直接跳到了秦昼的怀里,委屈地喵喵喵直叫,就跟告状似的。

“我可没有欺负它啊,它刚才还想咬我呢。”

时漾抓起一条玩具小鱼,朝秦昼那边扔了过去,“说,你怎么现在才回来,是不是又找那姓穆的去了?”

秦昼垂着眼,摸着柚子的下巴,半晌才从嘴里吐出四个字:“与你无关。”

像块破石头一样又冷又硬。

时漾一听这还得了,又抓起一颗玩具小球扔过去,不偏不倚地砸中了秦昼的肩膀。

“你听听你这说的这是人话吗,我这还受着伤呢,你都不关心我!”

秦昼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,没有生气,也不见太多的情绪。

他只是看了时漾一眼,就抱着柚子往里走,只留给前者一个沉默冷淡的背影。

就在时漾以为秦昼不会再说话的时候,对方低沉的嗓音忽然穿进他的耳膜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