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砚川看起来不是很相信,“是么?”

时漾沉默两秒,哎了一声,“非要我说实话吗!”

他又突然害羞上了,说着说着就低头捂住了自己的脸,羞于见人。

那姿态,两分矫情两分羞涩,剩下的全是做作。

“秦小叔,我就是想让你心疼心疼我嘛,非要拆穿,现在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。”

医生还没到退休年纪,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出了问题。

唉,一大把年纪了,还要遭罪。

医生背着手,摇着头,用充满同情和怜悯的目光看了秦砚川一眼,随后离开了病房。

秦砚川转过身去,把背影留给时漾。

他闭了闭眼,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叹息。

“收拾一下。”

时漾现在又跟个没事人似的,爽快地应了一声,没多久又愁眉苦脸。

“秦小叔,我没有衣服穿了。”

秦砚川转过身看去,时漾还是穿着那身干净宽松的病号服,手里拿着一件浅色卫衣,能很明显看到血迹。

时漾叹气,“都是我的血,也不知道能不能洗干净,衣服很贵的。”

秦砚川没看到时漾进医院前是什么场面,但根据这衣服上的血,流的血量肯定不少。

而这没心没肺的饭桶,在担心他的衣服。

“稍等,我让叶昀给你买套衣服。”

“好哦。”

另一边,兢兢业业的叶特助刚把穆嘉禾送进急诊室,顶头上司的电话又打了过来,让他去给那小作精买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