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干脆利落,毫不留情。
时漾拿着蛋糕叉子的手跟着一抖,心尖儿发颤。
穆嘉禾顿时惨叫一声,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腿,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而做出这种行为的秦砚川一身西装革履,从里到外透露着矜贵不可侵犯的精英气息。
在穆嘉禾的惨叫声中,他施施然地放下了椅子,仿佛刚才砸的不是人,只是一颗苹果。
他将视线转移到病床上,此时正用那双圆润清澈的眸子,惊疑不定地看着他的时漾身上。
四目相对。
时漾不敢看秦砚川的眼睛,默默低下头往嘴里送了一小块榴莲千层。
幸好他没怎么得罪秦砚川。
嗯,应该?没有吧?
吓着了。
秦砚川的唇角掀起一抹淡薄的弧度,“另一条腿也打断?”
顿了顿,他又云淡风轻地补充一句:“这里是医院,打残了正好能治。”
时漾:“……”
好……好方便。
穆嘉禾心如死灰,痛哭流涕,“不要啊,秦爷我求求您放过我吧,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的人,您大人不记小人过……”
时漾艰难地咽下蛋糕,“那倒是不用,别浪费医用资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