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对,没有碰撞出激烈的火花,时漾只从秦砚川深沉的眼眸里读到了自己的死讯。
不是做梦,哈哈真是太好了,他可以死一死了。
时漾两眼往上一翻,再直挺挺地往病床上一倒,睡得很安详。
他还在睡觉,什么都不知道。
他还在睡觉,什么都不知道……
秦砚川坐在病床前,盯着一动不动的人看了几秒。
时漾手心脚心开始冒汗,老男人该不会在考虑他的一百种死法了吧?
然而,秦砚川什么都没有做,只是拿起床头柜上的袋子,将里面的榴莲千层拿了出来,打开。
特殊的榴莲香味顿时扑进了时漾的鼻腔里,他鼻子忍不住动了动。
男人富有磁性的嗓音在病房里响起:“想吃就起来。”
云淡风轻的口吻。
秦砚川觉得自己是个大度的人,不应该跟小辈计较这点事。
时漾的眼睛试探性地掀开一条缝,偷偷打量着秦砚川的脸色。
在男人平静的注视下,他这才慢吞吞地爬起来,讪讪地笑了笑,最后接过对方手里的榴莲千层,矜持地吃了起来。
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,他半句话也不会再提起。
时漾埋头吃着千层,脚趾默默抠着床单,开始没话找话,“秦小叔,你说这榴莲千层是谁发明的呢,真好吃。”
“秦小叔,你在干什么?怎么不说话?”
秦砚川:“呼吸。”
时漾:“……”没法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