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漾没注意到这些,还在跟秦砚川诉苦。

“秦小叔,你好好看看我额头上的伤,还有脖子,太惨了我。”

秦砚川姿势没变,依旧从容地靠着沙发,目光落在屏幕里的那张脸上。

高清摄像头将时漾的脸拍得很清楚,额头贴着纱布,一双眼尾稍稍下垂的小狗眼哭得红肿,眼泪婆娑,嘴唇苍白,脸上也没什么血色,看起来无辜又弱小可怜。

屏幕里的人说着,又扯了扯衣领,将镜头对准了他的脖子。

纤细白皙的脖颈处,显露出一片骇人的淤青。

秦砚川还没怎么看清楚,镜头摇晃了一瞬,少年那张放大了的脸又出现在镜头前。

眼里噙着眼泪,抽抽噎噎地喊他秦小叔,又委屈地说:“当时那么大一根棍子就朝我脖子上挥过来,我都来不及躲……”

“秦小叔你怎么又不说话啊,呜呜你说话啊秦小叔!”

因为时漾一直在叭叭,压根就来不及说话的秦砚川:“……”

秦砚川又抬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,在时漾又要说话之前,先一步开了口:“好了,你先别说话。”

时漾张了张嘴,又委屈地闭上了嘴巴,用那双泪眼汪汪的小狗眼巴巴地望着屏幕里的男人。

他那张脸本就长得好看,不说话的时候看起来还有几分乖巧,尤其现在这副小模样,能让人看得心都软了。

秦砚川不知道有没有心软,英俊成熟的眉宇间情绪依旧稳定,毫无变化。

“说说,究竟怎么回事?”

时漾添油加醋,把刚才在洗手间里发生的事情跟秦砚川描述了一遍,当然,自动忽略了他骂人和用马桶搋子呼别人脸上的那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