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久,保时捷停在医院急诊大楼外。
时漾又指使秦夜阑背他进去。
秦夜阑心如死灰,跟任劳任怨的仆人似的,让干什么就干什么。
时漾的伤看着严重,实际上没有什么大事,只是血流得多,看起来吓人。
被棒球棍击打过的脖子也青紫了一块,没有伤到骨头,但也疼。
在医生的操作下,时漾额头上的血才堪堪止住。
虽然不严重,还是缝了几针,再贴上纱布。
时漾对着镜子左看看右看看,愁眉苦脸的,非常担心自个儿以后毁容。
毕竟他可是靠脸吃饭的。
系统:【宿主,在下纠正一下,您应该是靠不要脸吃饭】
时漾:【你啰嗦了。】
迟早撕烂你那张死嘴。
一旁的医生叔叔都看不下去了,把镜子给夺了过去,“哎你一个小伙子咋那么爱臭美呢,别看了。”
医生叔叔语重心长,“你这情况跟一般人不同,以后得小心再小心,别再让自个儿受伤了。”
“要是受了什么大伤,你可就要流血而亡了。”
时漾还没说话,倚靠在病床边的秦夜阑散漫地笑了下,先开口了,“医生您别吓他,别待会儿又嚎起来了。”
时漾给他一个白眼。
医生抬了抬老花镜,目光在病房里的几个年轻人身上扫过。
“病人没什么大碍,不用住院,你们可以带他回去了,记得明天过来换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