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让他先救穆宁,到底哪儿来的自信?
秦夜阑垂着眼皮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咖啡,那就让秦昼救去吧。
倏地,他脸色微微变了下,随后将手中的咖啡放下,拿着手机和车钥匙起身,长腿阔步往咖啡厅外走去。
穆宁跟时漾在一起,他不管时漾,也得管穆宁。
……
教学楼里空荡荡的,洗手间里一片混乱。
棒球棍结结实实地落在了时漾的脖颈处,顿时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。
时漾疼得眼前一黑,短暂地失去了意识,身体软绵绵地往地上倒去。
谁料这时候,他额头又不小心撞到了墙壁,“咚”的一声异常响亮,最后才重重地摔在地上,硬生生把刚陷入昏迷的时漾给疼醒了。
一时间,时漾的脖子疼,屁股疼,额头也疼,一张白净的脸都快皱成了包子。
“时漾你额头……”穆宁睁大眼睛,惊恐地盯着时漾的额头,嗓子变了调:“你额头流血了!”
他说着,就急匆匆地朝时漾奔过去,却被两个跟班给摁住。
穆宁眼泪汪汪,不停地挣扎着,“穆嘉禾,你有什么事就冲我来,干嘛要针对无辜的人!”
时漾晕晕乎乎地靠墙坐着,闻言抬手往自己被磕到的额头上一摸,果然摸到了粘稠的红色液体,新鲜的血。
那一缕鲜血顺着他的伤口往下流,缓缓淌过他的眉毛,眼睛……
时漾倒吸一口气,两眼一翻差点儿晕过去,如果他没记错的话,这具身体有凝血功能障碍。
穆嘉禾早已经收回了棒球棍,把躺在时漾旁边的马桶搋子踢远了些,这才得逞地扯起唇角,不屑地笑着。